昨天和好友們一起去泡美術館,來臺北的這六年半來,這還是第一次。

關於蔡國強的空中爆破大作,我並沒有太多的感動與體悟。看著一次又一次的影片紀實,除了爆破聲響的震撼外,高空中一團團黑色的煙火,以及地面上煙霧瀰漫的白煙,對於自己是藝術門外漢的我來說,看不出其中的意涵與美感,卻反而覺得此舉多了些碳的排放。當然大膽的他,能運用火藥來成就藝術,是的確讓人佩服的。

撼動我心的,是他的裝置藝術品─「撞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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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隻的狼前仆後繼,一窩蜂地向前狂奔,撞上了正前方透明的牆面,相繼跌落,摔得四腳朝天,無一倖免......。但當站穩腳步後,似乎又準備再次回到加速俯衝的隊伍中,成為一個難以脫離的循環。

是慣性,是集體的渲染,這正是系統的影響力。當每個個體沒有自我時,這種一窩蜂,雖危險,但卻也是最為安全的,即使會摔得粉身碎骨,但仍舊在所不惜。有句話叫「殷鑑不遠」,但,能因此大徹大悟,痛改前非者,又有幾人?

有形的牆,容易拆除,但無形的心牆,在生活中,是多麼難發現,多麼難克服!

步出了展場,禮品店正巧有賣「撞牆」的拼圖,不加思索地買了。拼好後打算把它掛在家中顯眼處,提醒自己:生活中慣性對自我的影響甚鉅。堅定的信念與非從眾的行為,端賴對良知良能的堅持。如此才能勇敢又有智慧地脫離其他98隻撞牆的夥伴,走向自己想走與應走的路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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